伊迪丝·华顿

1862 年 1 月 24 日,伊迪丝·纽博尔德·琼斯生于纽约曼哈顿西 23 街 14 号褐石宅邸。父亲 Jones 家族靠房地产和化学银行股权积累几代财富;母亲 Lucretia Rhinelander 出自荷兰裔旧贵族,连着纽约最古老的地主阶层 Rensselaer。英语习语"keeping up with the Joneses"一说就源自她姑妈 1853 年在哈德逊河畔建的哥特式别墅 Wyndcliffe——华顿后来在自传里称那座房子为"阴沉的怪物"。

1866 年父亲带全家赴欧避战,4 岁的伊迪丝在法国、德国、意大利住了 6 年,10 岁回纽约时能在三种语言间切换。按上流社会规矩她没进过学校,家教和女家庭教师负责全部教育;父亲允许她进家族藏书室自由阅读,是她童年唯一反复强调的幸事。11 岁写第一篇短篇,母亲看完第一句——两位女士正在收拾客厅——冷冷评论"客厅从不会乱",把稿子还给她。水瓶座与出身阶级的关系从这里显形:看得懂规矩,也看得见规矩的荒谬。

1877 年 15 岁的她完成中篇《Fast and Loose》,署男性笔名 David Olivieri。1885 年 4 月 29 日 23 岁的伊迪丝在纽约三一教堂嫁给波士顿的 Edward Robbins Wharton,人称 Teddy,比她大 12 岁。Teddy 没有职业,夫妻靠她信托收入度日,两人几乎没有共同智力语言,婚后很快分床、终身无子女——水瓶座的亲密不适在这段婚姻里变成 28 年的无话可说。

1897 年她和建筑师 Ogden Codman Jr. 合写《The Decoration of Houses》,否定维多利亚式厚帘杂物和过度填充家具,主张以建筑对称和比例为原则,被视为美国现代室内设计业起点。1902 年她在马萨诸塞州 Lenox 镇用 113 英亩地建起 The Mount 庄园,主宅参照英格兰 17 世纪 Belton House,花园自己画图,按意大利传统切成若干"室外房间"——她后来说这是她"第一个真正的家"。

1905 年 10 月 14 日《The House of Mirth》出版,讲述上流社会女孩 Lily Bart 两年内从社交顶端坠至边缘直至死亡,年底销量 14 万册,Scribner 本人写信称这是出版社史上卖得最快的书。1907 年她把家搬到巴黎福堡圣日耳曼区,此后余生以法国为居所,同年经 Henry James 介绍认识《伦敦时报》驻巴黎记者 Morton Fullerton。1908 年 46 岁的她与 Fullerton 开始约三年婚外情,她写给他的约 300 封信 1988 年结集出版。同期 Teddy 精神病加剧并挪用她的信托,1913 年 4 月 16 日她在巴黎办完离婚。

1914 年一战爆发,52 岁的她拒绝回美国。在巴黎创办 American Hostels for Belgian Refugees、开设女工作坊、主持 Children of Flanders Rescue Committee,惠及约 9000 人。1915 年 2 月法国红十字会请她巡视西线野战医院,她坐车进入 Verdun 前线,是那场战争里极少数获准接近战壕的女性平民作者。1916 年 4 月 18 日总统 Poincaré 授予她 Chevalier de la Légion d'honneur。

1920 年《The Age of Innocence》回到 1870 年代纽约旧社会,写律师 Newland Archer 在未婚妻和表姐 Ellen Olenska 之间的选择。1921 年 5 月 30 日该书获普利策小说奖,她是该奖首位女性得主——三位文学评委原投 Sinclair Lewis《Main Street》,校长 Butler 主导的评议委员会以"不符合美国生活之健康氛围"改判。1923 年 6 月她从法国回纽黑文领耶鲁名誉文学博士,是耶鲁颁给女性的第一人。1937 年 8 月 11 日下午 5 点半她在 Pavillon Colombe 宅中风去世,葬于凡尔赛 Gonards 公墓荣誉军团骑士区。水瓶座的人生弧线经常这样:早年困在阶级规矩里,中年以一本书把自己凿出去,晚年在离出生地最远的地方定居。

Key Quote

"传播光有两种方式:成为蜡烛,或成为映照它的镜子。"